“……”
李天赐被骂得一时不敢出声,把头又偏了过去,车内气压猝降,坐在前面的阿幸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问:“昌爷,前面那辆车要拐弯了,继续跟么?”
李大昌却缓缓闭上眼睛,像是存了一口气。
“不用了,回去!”
江临岸直接把车开到了沈瓷公寓楼下,停入车位,正准备下车,却听到旁边沈瓷突然开口:“有话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
江临岸一愣,但最终还是把车门重新合上,两人并排坐了一会儿,直到雨水将四周的窗玻璃全部覆盖,沈瓷才缓缓开口。
“前几天你从南宁回来之前问我的问题,我考虑清楚了。”
江临岸似乎顿了顿,继而回答:“说!”
沈瓷也已经习惯他一向硬邦邦的口气,只是低头抿了一下冰凉的唇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可说。”遂抬手把腕上那串手链露了出来,上面挂着三颗珠子,她用劲扯了一颗下来,拉过江临岸的手把那颗珠子放入他掌心。
江临岸蹙着眉峰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你之前给我的承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一颗珠子代表一个要求,我想要什么就摘下一颗来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江临岸被她弄得有些没耐心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…”沈瓷还抬着江临岸的手,珠子放在他掌中,她嘴角缓缓上扬,终于开口:“让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