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很快。”完了他又抬头看着江临岸,“更何况我知道江总现在正是需要用钱之际,恒信金服几乎决定了你在联盛的生死,A轮融资25个亿,你光一个什么楠竹计划就已经砸了十几个亿进去,B轮融资虽然已经开始了,但现在银行和风投那帮老东西都很难缠,即便给了你那个数,但回头也得扒你一层皮。”
从某种意义上讲李大昌的话一点也没错,融资实在是不得已之举,换句话而言,风险投资的成本是世界上最高的,较之银行贷款,后者只需要支付一定金额的利息,而风投融资却是以参股为代价,后期江临岸要付出的可能是比早期融资高出几十甚至数百倍的回报,所以融资往往是无奈之举。
这点江临岸也清楚,只是没接话。
李大昌看他没什么动静,又开始捻珠子:“我虽然不懂你弄的那什么互联网金融,不过有一点我知道,就是那玩意儿很烧钱,前期得不断砸钱进去,从无到有,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还必须让所有人相信这螃蟹能吃,而一旦中间资金出现断裂,江总,你又何止是前功尽弃。”
李大昌虽然对金融和互联网行业都不了解,但他确实抓到了问题的关键,江临岸砸钱开创恒信金服,成即是封王,败便是从此倾家荡产,再难有翻身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