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讽刺,负责人被说得脸上一阵发白。
“这……”
江临岸却已经再度把车窗摇上,抬手向老姚比了声:“走吧,开车!”
车子缓缓驶入宅子,沿着车道往主楼那边开,原地的保安负责人暗自拧了一把汗。
刚拦车的那个看门守卫还凑上去问:“刚那谁啊?”
“二少爷!”
“啥二少爷?这宅子里不就只有一个二世子么?”
气得保安队负责人唾了他一口:“没脑子的东西,给我眼睛睁大一点,刚那位虽然很少回来,不过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……”
因为车子在门口被拦了一会儿,白白耽搁了十多分钟,江临岸进宅子已经过六点了,秦兰照例已经在门口等,见到江临岸过去赶紧拽了他的手臂。
“赶紧的吧,你爷爷和丞阳都已经回来了,就等你开饭。”秦兰急吼吼的,每回都这样。
江临岸皱着眉,把手臂从秦兰手里抽了回来。
“我自己走!”
于是江临岸自个儿走到了前面去,秦兰在原地愣了愣,没说什么,径自跟上。
从前厅走到客厅还需要经过一段路,江临岸随手又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,进客厅的时候果然见江瓮江丞阳都已经落座了,前者板着一张脸,后者端着杯茶水靠在椅子上悠闲地轻茗,客厅里气氛有种说不上的沉郁,加之周围都是一律明代家具,色调暗沉,所以显得空气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