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动力一向很强,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什么,所以很快付诸行动,只是唇压下去的时候身体还是颤了一下,她的嘴唇微凉柔软,正好能解他被酒精烧出来的火。
沈瓷有种“引狼入室”的错觉,两手死死抵在他胸口,江临岸虽然欲念深重,可苦于喝多了手脚有些发软,劲也使不上,竟几下就被沈瓷挣脱开了。
沈瓷借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一下走到茶几另一边去,刻意拉开与他的距离,恶狠狠地盯着。
“出去!”
她怎么傻到去相信这种人?可沙发上的男人没啃声,抬手又摁了下自己的脑门心,随后甩了下头强撑着站起来。
“沈瓷……”
结果他根本站不稳,走两步小腿一下软了下去,幸好旁边有茶几给他撑着。
沈瓷见他几乎快要摔倒了,脚步往后又退了两下。
“出去!”
“不想走……”
“出去!”
“喝多了,走不了…”
这是实话,那酒后劲足,这会儿晕眩一阵一阵地起来,加上酒太差,头疼得厉害,他只能扶住茶几去扯沈瓷的手臂,可沈瓷是清醒的,他去扯她便往后退着躲闪,如此反复了两次,江临岸已经挪到了茶几边缘,凑身过去终于抓到了沈瓷的一侧睡衣角。
“过来…”他声音沙哑地唤,可沈瓷哪会听,拽着衣角往后退,可能是用了劲,衣角被拽开了,沈瓷往后倒了半步,结果江临岸因为失去支撑重心不稳,整个人一下子跌了下去。
“砰”一声,他额头撞到茶几的边角,一屁股跌坐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