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的误会到后来的怨愤,那些都不算。他们要试着去重新认识,并了解对方,江临岸这么渴望,但沈瓷未必是。
她别过头去,把江临岸轻轻推到床上。
“别傻了,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事可以重新开始!”
命运不可以,生活不可以,感情更不可以!
沈瓷下床去洗了一个澡,把身上他的味道全都冲刷干净,回来的时候只裹了件酒店的浴袍。
江临岸赤着上身坐在床头抽烟,从面上也看不出喜怒,两个人都是不善于表达也不善于表露的人,沈瓷走过去捞了他扔床柜上的打火机。
“也去洗个澡吧,洗完切蛋糕!”
江临岸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似乎又恢复平日里的样子了,刚才在床上的火热仿佛消失殆尽。
他把烟掐了往浴室走,很快洗完澡出来,却发现卧室里没有人,客厅那边的灯也关了,江临岸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,只听见黑暗中“啪-”的一声,窗口有亮光闪起来。
沈瓷点了根蜡烛插到蛋糕上,举着朝他靠近。
自此江临岸永远记得当晚的那一幕场景,沈瓷换上了那条祖母绿的真丝连衣裙,长发盘起来,双手举着蛋糕,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,就那么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烛光中她目光柔和,淡淡笑着开口:“有人跟我说过,生活拥有两面性,一面如山水,一面如钟鼎,我祝福你以后顺顺利利,山水隽永,一生锦衣玉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