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话明显是在跟江临岸说,毕竟沈瓷之前已经来过很多次。
江临岸点了下头算是回应,吉仓又问:“你们来这边准备呆几天?”
沈瓷抢白:“两天吧,后天下午走。”
吉仓:“那有些急,原本我还想联系县里请江先生吃顿饭,上回他过来募捐碰到下大雪,弄得连顿饭都没好好吃,走了之后县领导还一直怪我招待不周,这回来了得补上。”说完他又想了想,“要不明天中午吧,我一会儿给县里去个电话,让那边安排一下。”
江临岸赶紧制止: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这次来也是临时决定的,而且是以私人名义,所以饭就不必了,心意我会领。”
吉仓:“那怎么行!”
江临岸:“真的不用麻烦。”
他这次过来只是陪沈瓷,自然不想兴师动众把事情弄大,可吉仓盛情难却,他只能朝沈瓷那边看了两眼,沈瓷明白他的意思,于是帮腔:“校长真的不用惊动县里,况且明天他也没空,刚阿健跟我说曲玛和她弟弟这几天都没来上学,我明天想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吉仓看了眼江临岸,江临岸抬手挠了下眉心,“我明天陪她一起去。”
这么说吉仓肯定就明白了,讪讪笑了下,咳了一声:“那也行,明天上午我让阿健抽个空开车送你们过去,不过晚上你们住哪儿?”
沈瓷看了眼江临岸,后者低头没说话,她只能回答:“我们回镇上住。”
以前沈瓷每回来都是住在学校宿舍的,但她知道江临岸肯定住不惯,所以计划好回镇上找间小旅馆。
说到这吉仓就更了然了,两人关系已经明摆着,再多问下去就会显得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