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?为什么作恶的人都活得很好,可行善的人却一个个都要离开?”
江临岸只觉心口一震。
沈瓷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,他心里莫名觉得心疼,抬手揉了下她的耳根,耳根发凉,她轻轻闭了下眼睛。
江临岸能够感觉到她此时的痛楚,隐忍又克制的痛楚,可是又隐隐觉得她的痛楚不单单来自吉仓得病的事,这种不确定感让他觉得沮丧又不安。
“沈瓷…”他慢慢摩挲着沈瓷的耳根,“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,天下也没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沈瓷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张开眼睛,夜风依旧很凉,她重重拧了下手指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这些道理,人都会死,谁都会离开,只是……”她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似乎有些说不下去。
此前26年的人生,爱她的父亲走了,爱她的弟弟成了植物人,后来有幸遇到一个愿意收留她给她一方安宁的男人,本以为至此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,可最后那个男人也走了。
再到现在……沈瓷看着面前的江临岸,眉宇俊朗,眼底柔情,她知道他有多好,但也知道他终究不可能属于自己,最终这个男人也会离开的吧?时日不多了,她这几天本也是偷来的。
“只是什么?”江临岸问。
沈瓷却突然笑了笑,眼底波涛收尽,别过脸去躲开江临岸的手,把烟掐了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反正都会分开,应当珍惜眼前人。”
她这么说也这么做了,抬起手臂圈住江临岸的脖子,后腰虚虚靠在栏杆上,把身前男人拉低,她抬头把唇献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