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更加生猛,几乎大开大合,沈瓷闭着眼睛承受,嘴边轻笑:“你懂的,我也只会跟你说这一次……最后一次……”
没有以后了。
江临岸气得几乎发抖,这个可怕的女人,她想干什么?
干脆抬手一把把沈瓷又摁到自己身下去,反客为主,他欺身而上,床板好像晃得更加剧烈,沈瓷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折断了。
江临岸狠狠咬她的脖子,大动脉的地方,真恨不得把她一口咬死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开心一点…你以为你是谁?……你存在的意义……你明白你存在的意义吗……?”他好像越说越乱,有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沈瓷看到他的眉心皱得更紧,抬手又去揉。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……”她承受他一波强过一波的索要,可是她心里真的知道,“……你是猎人,我为你解渴……可你不属于我……”她轻轻舔着下发干的嘴唇,欢爱还在继续,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只属于他一个人,可是她的手指却始终停留在他的眉心,江临岸听到她在身下断断续续如吟唱一样的声音:“猎人不属于任何人…即使我缠上了你的腰,每撞击一下就落一个吻……哪怕遍布全身……江临岸……”
她在情爱迷离之间越来越激烈地回应他的凶猛,喊他的名字,感受他的无望。
窗外风声渐起,沈瓷汗渍淋漓,却不管不顾地贴着他的耳根继续:“……哪怕遍布全身……来年冬天,你还是会将我杀死,我不要有指望……”
她不要有指望。
顷刻间,身下女人弓起腰身,身体在那顶端收缩发颤,江临岸如浪口沉入海底,魂飞魄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