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曲玛的阿妈,上个月在外面放羊的时候摔断了腿。”阿健站在江临岸旁边解释,而沈瓷早就被曲玛拉着走到了长榻前。
妇人认识她,毕竟沈瓷已经来过几次了,她用蹩脚的普通话和沈瓷打招呼,沈瓷听得一知半解,阿健赶紧过去翻译:“她说谢谢你们能来看她,她腿还没好不能下床,希望你们多见谅。”
沈瓷摇头,怎么会介意呢。
之后又简单聊了几句,语言不通沟通起来有点困难,好在曲玛的奶奶很快过来扯她手臂,指着不远处火塘那边,无奈藏语表达不清,阿健笑着说:“是让你们过去坐,要开饭了。”
一行人又过去坐下,很矮的桌子,类似于一个个黄色木箱,地上铺了彩色编织的地毯,没有椅子,大家就盘腿直接坐地上,旁边就是火塘,上面煮着东西。
这大概就类似于毡房里的“餐厅”,单独隔出来的一小方区域,而且江临岸发现那块区域明显收拾过,地毯铺得很平整,桌子也擦得噌亮,相对于这屋里其他乱糟糟的地方那块整洁得有些不自然,而曲玛的奶奶在火塘前面忙碌着,阿健在旁边帮忙,很快桌上就摆满了盘子和碗,烤馍,酥油茶,手抓牛肉,甜醅子、都是一些当地的特色清真吃食。
沈瓷看着满满一桌子东西,瞪了阿健一眼。她原本是想默默过来看一眼,可阿健一个电话让他们要如此兴师动众,沈瓷就怕这样。
曲玛的奶奶还在火塘那边捣鼓着,沈瓷喊了一声,阿健说还有最后一道菜,很快老人端了一个不锈钢汤盆过来,往江临岸面前一顿。
盆里热气腾腾,江临岸看了一眼,白菜打底,上面盖了一层血红色的东西,一股羊骚味铺面而来。
他皱了下眉,问旁边的沈瓷:“这什么东西?”
沈瓷表情淡淡:“血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