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床上。
很累,特别累,感觉从里到外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发酸,结果不知不觉居然真的睡着了,也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有人按门铃。
她心口一惊,起身走过去。
老式的防盗门上没有猫眼,她以为是江临岸,但还是站在门内问:“谁?”
外面却没人吱声,她也不开门,靠在玄关上慢慢地喘气,如此过了大概半分钟,以为门外的人已经走了,沈瓷正准备回房间,却又听到一声门铃响,继而开始拍起门板来。
这是江临岸一贯的作风,沈瓷拧着手指重新走过去,这回没出声,而是一把撩开门页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却看清门外站的男人,一手捏着烟,一手拿着外套。
根本不是江临岸!
沈瓷足足愣了好几秒,最后才缓缓开口:“阿幸……怎么是你?”
门外男人抬头,也盯着沈瓷看了几秒钟,最后目光错过她的肩膀往屋里的客厅看,皱了下眉,问:“刚回来?”
沈瓷觉得他这三个字里面带着某种怨气,可又想不出具体怨在哪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刚回来?”
阿幸把烟叼到嘴里,挑着眉梢往她身后瞄了瞄:“你行李箱还摆在客厅。”
沈瓷回头也看了一眼。
门外男人又问:“为什么不开机?”
沈瓷这才想起来她的手机已经关了差不多一天一夜。
“没电了,找我有事吗?”她的情绪很快从惊愕转为冷淡。
阿幸把嘴里的烟吐出来,别了下头:“进去换身衣服,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