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号码,很快那边接通了。
“喂,老彦,空不空?空的话来菩提喝酒!”
……
沈瓷半夜被噩梦惊醒,醒过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凉汗,睡衣都几乎浸湿了,此后再也睡不着,她只能开灯下床,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,整个人感觉都处于混沌状态。
经过客厅的时候又看了眼门口,门外鸦雀无声。
那时候已经过了凌晨,他应该走了吧?
沈瓷忍不坠是走到门口,轻轻打开门,门外只有黑漆漆的楼道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沈瓷隐隐松了一口气,再度走回卧室,卧室没有开灯,但能听到床头闹钟指针走动的声音,滴答滴答,以此告诉她黑夜和生命同时在流逝。
沈瓷走过去索性拧开床头灯,啪一声,眼前刺亮,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再度坐在床边上,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样东西,确切点说是一本旧诗集,就是她去青海之前从二手书铺里淘出来的,外面被她细致地又包了一层封皮。
沈瓷拿着那本书重新躺回床上,手指抚摸着上面作者的名字,轻轻扣在怀里……
沈瓷一直没开机,江临岸后来又打了几次,也清楚她的轴脾气,有些无奈,但也无能为力。秦兰那边也不断给江临岸打电话,但他一通都没接,从这点上他和沈瓷的脾气确实很像,绝情自私。
江临岸那一夜睡得不大好,前半夜失眠,最后喝了两杯红酒才勉强睡着,可是天色刚亮就被门铃声吵醒。
谁会这么早来敲他门?
江临岸吸了拖鞋过去,头脑还涨涨的,他用手摁着太阳穴开门,结果头一抬,看到站在门外拖着行李箱的温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