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。
“外面那么大雨,把伞带着!”遂即把手里的伞递给沈瓷。
沈瓷当然不肯要,甩开手:“不用!”
“怎么还小时候的脾气,叫你拿着就拿着!”阿幸似乎没准备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,直接把伞往沈瓷手里塞,沈瓷推脱之际心里想的却是前段时间秀秀蜷缩在血迹里的情景。
“说了不用就不用!”她口吻激烈,态度也极端不好。
阿幸寒着一张面孔,正要发火,门外却闪过一道车灯。
“沈瓷!”
沈瓷越过阿幸的身体看出去,周彦已经把车开了过来,直接停在门口,她不发一言从阿幸身边擦过去,啪一声,伞落地,而沈瓷已经冲进雨中没几步便上了周彦的车子。
阿幸站在厅内看着那辆车在院子里掉了个头,轮胎轧过水淌溅起许多泥,但很快车灯就消失在雨雾的尽头处,再也看不见,而他的晒掉在地上,弯腰下去捡的时候脸上雨水顺着面颊往下淌……
车内,沈瓷寒着一张面孔,外面风大雨疾。
周彦留意她的表情,问:“刚才是熟人?”
沈瓷语气坚决:“不是,认错人而已!”
一路回去雨都没停,周彦直接把车子开到沈瓷单元楼楼下,那会儿已经快要十一点了,周彦本想撑了伞送她上楼,却被沈瓷拒绝了。
“你不用下车了,反正只有几步路。”她开了门准备下车,却在下车前又回过头来,“还有,忘了跟你说一声谢谢,谢谢你的晚饭,但以后不必了,我们之间还是维持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比较好!”说完沈瓷开了门下去,外面风雨迅速灌进来又迅速被合上的门隔离。
沈瓷那话说得没头没尾,等周彦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漆漆的楼道里,弄得周彦独自坐在车内苦笑:“还真是有点不一样。”
沈瓷咚咚咚上楼,虽然只跑了几步路,但还是淋到了一点雨,所以边上楼边用手捋着湿漉漉的额头,快要到门口的时候闷头从包里掏钥匙,结果一抬头便看到蹲坐在防盗门旁边的一道身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