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你好”为前提,但鉴于秦兰的出发点不坏,所以还是忍了。
“我清楚自己错在哪里,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所以麻烦你以后少做这种事!”
他这几天一直没去和温漪讲清楚,一是因为始终打不通对方的电话,二是项目上的事拖住了手脚,每天都很忙,所以就硬生生耽搁了一星期,但这不代表他在逃避责任。
他清楚自己有愧于温漪,所以有些事情总要去面对,有些话也需要当面对她讲清楚,但不喜欢秦兰插手,而且九年前秦兰为了阻止江临岸和甄小惋在一起,她也做过类似的事,以至于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释怀,而秦兰在他心中是有“前科”的人。
“行了,我会找机会去见温漪,这事到此为止,先这样,挂了。”他挂断电话,原本轻松的心情似乎受了点印象,但抬头看到前面的楼道,又觉得舒缓了许多。
沈瓷手里的书已经翻来翻去翻了个把小时,可其实根本没有看进去,心里各种思绪万千,正准备再给江临岸发条短信,门就被扣响了。
她放下书去开门,结果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。
江临岸抱着一大捧花站在门口,红玫瑰,巨大的一束,枝叶和花瓣上还落着新鲜的雨水,而他脸上和头发上也有水渍,胸口呼吸有些起伏,似乎是一口气跑上楼的。
她没料到他会捧这么大一束花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不让我进去?”
“……”
沈瓷只能稍稍侧身,江临岸抱着那一大束玫瑰从她身边勉强挤了进去。客厅中央,他转过身来,见沈瓷还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,以为她在为自己的迟到而生气,也没多作解释,毕竟他确实晚了好几个小时。
只是问:“你吃过没?”
沈瓷淡淡回:“还没有。”
“不是叫你先吃的吗?”
“无所谓,你坐一会儿吧,我去厨房把菜热一下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客厅,空留江临岸抱着硕大一捧花站那,感觉沈瓷的情绪有些奇怪,没生气,也不像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