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栖元寺翻修好之后,李大昌每个月会固定在那边住几天,目的是为了修身养性,但这次来住却好像适得其反。
自见过江临岸之后发了一通火,情绪一直不好。
中午阿幸办完事回栖元寺,走到厢房门口却见树下站的人背影有些眼熟,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阿海?”
树下男人立即转身,掐了烟过来:“幸哥您回来啦?”
阿幸表情淡淡,皱了下眉,又看了眼对面紧闭的厢房门:“你们江先生在这?”
“对,过来找昌爷谈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你知道的,自从上次那几张照片曝光之后他就开始防着我。”
沈瓷和江临岸绯闻里有张雨夜里的照片,起初是江丞阳找人拍到的,但阿海却把它暗地里“卖”给了李大昌,为这事江丞阳虽没有明说,但他也不是傻子,自然会怀疑到阿海头上,毕竟阿海最开始是李大昌这边的人。
“幸哥,江丞阳现在也不信任我了,事事防着,要不您看…”
阿幸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知道了,我会找机会看看。”
“那行,就指望幸哥还能惦着我!”边说边从兜里抽出烟来发。
阿幸没接,挡了挡,此时园子里很是安静,无风,连树影都不椅,可突然厢房内响起一串杂碎声,像是茶杯被人砸到了地上……
“怎么回事?”阿海听到动静立即问。
阿幸也不清楚情况,随后又从里头传来李大昌激烈的吼叫声:“江丞阳你他妈跟我来这套?别忘了老子是吃什么的,惹急了大家都别想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