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沙发上的人面无表情。
他继续把合同往后翻,一直翻到最后一页,鼎音创投落款处已经盖了梁文音的私章。
江临岸眼底一凉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,这不是前段时间你一直在和我妈谈的项目吗?”
“对,我是问你后面的章是怎么回事!”
江临岸断定这绝对不是梁文音的意思,之前温漪吞药住进医院,那晚他和梁文音在咖啡馆已经谈过,两人都已经把话挑明,所以梁文音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改变主意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……反正就…这样呗!”温漪吞吞吐吐。
江临岸一下明白了过来。
“你偷了你妈的私章?”
“……”
温漪眼神暗了暗,遂即又抬头:“什么叫偷啊?你这话讲得太难听,我只是借她的章来用一下,用完又放回她抽屉了,而且你最近不是缺钱吗,现在这份合同已经生效了,具有法律意义的,你可以拿着这份合同去找她谈!”
江临岸:“……”
他当时什么心情呢?
感动吧,多少有一点,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温漪还愿意以背叛她亲生母亲的代价来帮他,丝毫不计较他之前对她造成的伤害。
苦涩吧,更多的应该算是无奈,这个天真的姑娘啊,她真以为凭这一纸合同就能让恒信转危为安?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事,更何况还是在她“私偷”来的情况下,梁文音要知道这事还不得翻天?
“别闹了,把合同拿回去!”
江临岸将纸又折成原来的形状,递给温漪,可温漪却不接,目光死死定在他脸上,先是幽幽清清的凝视,之后眼眶里便开始泛红泛湿,最后把脸一转,吸了下鼻子。
你是不是以为我拿这份合同来跟你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