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的三年期限,他心里应该有数,如果他还执迷不悟,你去跟他说,要么把钱还到公司账上,要么叫他替那女人收尸,我保证她的下场肯定不会比当年甄小惋好看!”
一听这话秦兰更急。
“好好的怎么说得这么严重?我知道了,您消消气吧,晚上还得见客人!”
霞姐带工人捧着豹纹兰进来的时候便见秦兰站在江巍旁边,江巍手掌撑着拐杖,面色发寒,而秦兰红着眼睛,看模样就知道刚才又挨训了。
一时霞姐便不敢再往里走,抬手把工人叫停:“先出去,等会儿再进来!”
秦兰劝了好一会儿,老爷子总算消了点气,可那碗甜汤却始终不肯吃,只摆手叫她去泡茶来,她也不敢忤逆,摸了把眼睛出去,走到门口又被叫停。
“这两天你给他打过电话了?”
“打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秦兰一时为难,自前晚江临岸从宅子出去之后他便没再接过电话,但这话不敢跟老爷子讲啊,只能扯谎:“公司事情忙,不过晚上您寿辰他肯定会按时到场的,这点您放宽心!”
老爷子脸色难看,哼了一声,但终究没再多问。
下午六点半,江临岸在去往寿宴酒店的路上接到老姚的电话:“江总,我已经在楼下等了一小时了,可一直没见沈小姐下来啊,需不需要我去楼上敲门?”
江临岸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两声。
“不用,你再等半小时,半小时后如果她还没下来,那就不用等了!”
这是江临岸给沈瓷的最后半小时,也是他最后的底线。
如果这半小时之内沈瓷出现,上老姚的车出席寿宴,那他会说服自己不计前嫌,包括那天她当着众人在宅子门口说的那些话,他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,可如果她始终不肯出现,那对不起,不会再有下一次了,就当他梦了一场,权当清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