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血,阿幸出来的时候见沈瓷坐在殡仪馆门口的台阶上,身上穿着小镇医院的病服,而周彦就站在离她几米之遥的柱子旁边。
阿幸闷了一口气,走过去。
沈瓷慢慢起身。
“之前流产导致大出血,没有及时处理,拖了一段时间,等发现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。”
感染造成多器官衰竭,加上她身体本就不行,长期营养缺乏导致贫血和其他并发症,拖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。阿幸简单阐述了一下原因,沈瓷没什么表情,只是接过他手里的骨灰盒。
“谢谢!”
夕阳下她抱着盒子往外走,蓝白相间的病服褂子被风吹得衣摆乱晃。
回市区的路上,周彦开车,沈瓷坐在旁边,李玉秀的骨灰盒就摆在她膝盖上,因为裙子换下来给火花的李玉秀穿了,所以她现在身上穿的是医院的衣服,看着整个人更加虚弱,特别是脖子上那圈痕迹,少了衣领的遮挡之后看着更加触目惊心。
周彦不免沉了沉呼吸:“你打算把她葬在哪?”
沈瓷低头看了一眼,手掌盖在盒子上面,微微一笑:“不葬哪,带她回家。”
沈瓷当晚就跟杂志社请了假,订机票,坐第二天最早一班航班回凤屏。
江临岸因为宿醉,身体不适,当天下午才去公司。
于浩已经等了他半天,正坐桌沿跟他秘书AMY扯皮,见江临岸沉着一张脸走过来。
“行了,我去见老板。”他挪了屁股跳到地上,巴巴跟着江临岸进了办公室。
江临岸心情不佳,看脸色就知道了。
于浩唯恐天下不乱,故意找茬:“昨晚感觉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你和温漪啊!”他比了个手势,凑到江临岸面前说,“你妈昨晚为了你可真是操碎了心,又是牵桥又是撘线的,最后还非要温漪送你回去,怎么,有没有酒后乱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