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目的!”
“……”
沈瓷一时无语,他怎么能这样呢?聊得好好的突然递给她一块巧克力,当她孩子哄么?
“这是你们心理医生惯用的交流方式?”
“什么?”
“拿块糖,哄人!”
这话倒把周彦说得又愣了愣,继而笑开,“你若要这么想也可以,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拿糖哄人,所以应该只是针对于你的交流方式!吃了吧,吃完我跟你讲!”随后他便坚持地举着那块巧克力。
沈瓷坐那抬头看他,他一脸虔诚,温和又无辜的模样,她只能默默收了一口气,把巧克力接了过来,咬一口到嘴里,浓腻的甜味慢慢开始在舌尖化开……
“我做这些是为了报复江临岸!”就在她刚尝到一点味道的时候听清楚周彦的答案。
沈瓷一时没接住,剧烈咳嗽起来。
周彦赶紧递了水过去,沈瓷喉咙上的勒伤还没好,现在吃了甜的加上剧烈咳嗽便疼得愈发厉害,连续喝了几口水才勉强缓了一些。
“报复?你要报复什么?”
周彦盯着沈瓷手里捏的那块巧克力顿了好一会儿,巧克力上面已经缺掉一小块,上面有清晰的月牙印,最终他慢慢走到沈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脸色一点点放沉,问:“关于甄小惋的事,他跟你提过多少?”
沈瓷捏巧克力的手指一紧。
“你的报复和她有关?”
“对,更准确地说是跟她的死有关。”
沈瓷一时没再往下讲,但脑中迅速拼凑出许多片段,甬州郊外那栋精心装修的锦坊,竹林,水池和金鱼,书房里那些食谱和漫画,还有卧房里那个女孩的照片,最后是江丞阳曾经跟她提过的事。
“想不想知道甄小惋怎么死的?”
“静脉注射甲基安非他明,性窒息死亡,就死在江临岸床上!”
后来沈瓷还专门查过,甲基安非他明是一种致幻剂,用于制作冰毒的主要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