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之后便是双方的沉默,气氛有些尴尬,就连平时一向都开朗的温漪似乎看上去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江临岸身上还穿着睡衣,昨晚他是彻底喝断片了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来的,也不清楚回来之后发生过什么事,他不由摸了下额头:“昨晚…”
“临岸,我妈今天要过来!”
江临岸愣了愣:“她来接你回去?”
“不是,她说想见见你和阿姨!”
……
沈瓷输完液后回旅馆睡觉,可能药里有助眠成分,所以后半夜居然睡得还挺好,隔天被敲门声吵醒。
沈瓷走过去开门,门外周彦已经穿戴整齐站那。
“早!”
沈瓷看了眼手表,已经快九点了,她难得睡懒觉。
“抱歉,再给我十分钟,去楼下等我!”她转身要进屋,却又被周彦一把拉住。
沈瓷勉强站定,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已经压过来一只手掌,温温热热的盖在她皮肤上,摸了一下,说:“烧好像退了,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?”
周彦的声音本就好听,这会儿混着走廊里零碎的太阳光和他身上经久不散的沉香味道,加之两人距离挨得又紧,沈瓷心口不免紧了紧。
她立即往后退了两步,躲开他的手掌。
“好多了,谢谢!”遂很快把门阖上,留给周彦一个紧闭的门页。
周彦感觉自己手掌心的余温还在,可刚才沈瓷躲避的意思那么明显,至于么,他低头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,嘴角酿出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