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知道,但你先拿着吧!”说完她直接把信封塞到周彦手中,起步往派出所大门走。
周彦被弄得实在有些尴尬,追上去说:“钱方面我不急,你不还也可以,更何况你上次在山里遇到劫匪我也有责任,如果不是我借钱给你妈,或许你也不会……”
结果走在前面的沈瓷突然停住脚,猛地转过身来,周彦差点撞上。
“不用还?”
“……”
“整整五万啊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了,就算在甬州也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整年的收入了,你一句话,我就不用还了?”
“……”
周彦也不知道沈瓷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源自哪里。
“你上次受伤我也有责任!”
“对,你是有责任,你就不该无缘无故借这么多钱给我妈,但是责任归责任,钱归钱,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!”沈瓷说完继续往外走。
她最近经济确实很吃紧,沈卫那边每个月的固定开支,甬州房子的租金,苏州那套小屋还有一点贷款没还完,加上江临岸那边每个月要支两千到他账户,现在又多了周彦这笔债务,而初芒的薪水远不及大塍和联盛高,沈瓷知道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日子会很难熬,可是就算再难熬也不想欠人钱财,这是温从安去世之后她对自己立的誓。
可是她刚走出几步远,听到身后周彦冷沉的声音:“好,你不喜欢欠人东西,那你拿江家三百五十万是什么意思?”
沈瓷步子一沉,周彦已经走到她身后。
“再问你,你既然拿了江家三百五十万,我这点钱只是冰山一角,为什么你一时之间又拿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