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转过身,静静看着顶上那盏红色的灯。
那一秒温漪心里竟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,感觉眼前的女人蕴含着某种力量,这种力量在无言无形之中砌成一堵墙,把她和江临岸围在一个牢不可破的空间,自己反而成了多余的那一个。
这种感觉奇怪又荒唐,可却又真实得令人发指,以至于温漪觉得心里有团火开始熊熊烧起来,或许之前这团火还在她的控制范围内,但现在她控制不了了,无能为力,被生生逼到了一个崩溃的境地。
“来人,把这女人撵出去!”温漪突然喊了一声,很快两个司机模样的男人便过去架住沈瓷的手臂,强迫她离开,可沈瓷死死挣住不肯动,最后几乎要被人在地上拖行,她还是面无表情地抵抗,可是很奇怪,她不叫,不哭,甚至不闹,只是无声抗议。
周彦在旁边看得更觉心酸,却又不知该如何劝。
就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,有护士走出来:“家属吵什么吵,还能不能让医生好好做手术?”
被这么一喊两名司机也不敢硬拽了,秦兰立即上前询问:“请问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
“已经在缝合了,再等一会儿就能出来。”
“那我儿子要不要紧?有没有生命危险?会不会……”秦兰又焦虑地问了好几个问题,护士却把她挡在门外,“抱歉,具体情况你们一会儿问医生吧,我不清楚,就这样!”护士说完就要关门,关门之前又冲两个站在沈瓷身边的司机瞪了一眼,“别再吵了啊,再吵叫保安过来清场!”
司机便都怂了,双双退了两步,温漪见势也不好再闹,过去扶了秦兰一把。
秦兰拍了拍她的手臂,温漪的委屈她能体会,可这诚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“算了,先等临岸出来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