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消息。”
阿幸回忆间沈瓷已经走远,她的车停在小区外面,烈日之下身影越来越小,阿幸手里的烟也越烧越短,最后转过身来,那包栗子还在茶几上,沈瓷并没吃几颗。
阿幸走过去看了一眼,拎起整包栗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沈瓷回去的路上也把阿幸的话回忆了一遍,看来他确实不清楚这里面的具体事情,不过他如此轻易答应帮她打听,这点沈瓷还是有些意外的。
另一点让她意外的是,临走前阿幸跟她透露了一个消息,上午陈遇能够出来她以为是陈延敖的功劳,可阿幸却透露,是江丞阳找人把陈遇暂时保了出来。
沈瓷到家已经过三点了,走时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陈遇早就不知所踪,原本盖在他身上的那条薄毯也已经叠得好好的放在扶手上,而沈瓷给他煮的那碗面已经吃光了,留下一只空碗,碗下压了张纸条:“面很好吃,谢谢,先走了,陈遇!”
沈瓷拿着那张纸条不觉叹了口气,她知道这男人一直顺风顺水,尚在襁褓之时就已经拥有了别人奋斗几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的东西,财富地位,别人的仰视和尊重,这些东西他得来都不费吹灰之力,人间疾苦和人心险恶他大概从来不懂,也不愿意去识,可现在却要面临这么棘手的官司,而且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,他如今是被卷到了漩涡的中心了。
……
陈韵生了半天闷气,尽管晚上方灼请她吃了顿她最爱吃的麻辣火锅,喝了她最爱喝的冰镇啤酒,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个坎儿过不去。
“我知道自己不该生气,也没理由生气,毕竟他也从来没说过喜欢我,那么他就有喜欢其他女人的权利,可为什么偏偏要是小瓷姐?难道他不知道小瓷姐和我哥结过婚么?那是我前嫂子,他这算什么意思?”
陈韵抱着酒瓶子发牢骚,一双眼睛被火锅熏得通红发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