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样子?”
沈瓷一时不接话,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她略带一丝无奈的声音。
“其实见与不见并没那么重要,只要我知道他在那里,过得很好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可你呢?你自己的感受不重要?”
“不重要,相对他的未来而言,我难过或者痛苦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那你怎么能够确保他不难过?他不想见你?”
沈瓷再度缄默,转身看着窗外的山景。
“他也想见我吗?呵……就算是,但我相信也只是一时,我了解他,他不喜欢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,所以应该很快吧,很快他就会把我忘了,更何况还有温漪,这段时间他卧床养伤,是温漪一直在身边照顾他,他应该分辨得出谁好谁赖了,说不定再过不久他们就会结婚,结婚之后会是另外一种生活,如果再有个孩子……”沈瓷说到这默默低下头去,拧着手指,“大概再过几年他连我的名字都不会记得起来了,生命中陪伴他的将是另外一群人,至于我,如果有幸他还会想起一些关于我的事,肯定也都是不好的情绪,比如恨,比如怨愤,至少会觉得不值得,曾为了我这种女人而差点豁出性命。”
沈瓷淡淡讲完这段话,像是发自肺腑,内容明明很忧伤,可是很奇怪,周彦发现她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,眼底尽显温柔和平和。
她似乎对于江临岸的离开丝毫不悲哀,不挣扎,而只是像亲人般目送,送他去更远更好的地方。
沈瓷的这番话令周彦觉得心疼又窒息,原来这世上真的存在可以不计回报的感情。
“我开始有些嫉妒他了。”周彦半开玩笑地说。
沈瓷看了他一眼,合上窗,笑:“开车吧,回疗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