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,可刚抬腿没走两步,沈瓷又听到声音,对面楼里突然有人推门走出来。
当时她站得远,还没看清,可很快就意识到了,他的身影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大概化成灰都会认识吧。
沈瓷一时定在那,腿脚再也挪不动了,而江临岸似乎也已经看到她,两人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了大概七八米距离。
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七八米,头顶月亮,身边是沙沙的竹叶声,除此之外周围一切都是静止的。
沈瓷觉得空气不动了,呼吸猝停了,就连自己脚上也生了铅,唯独目光如箭,追着面前的人而去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他,至少不该像这样直戳戳地看,可是天知道她心里多贪婪。
多看一眼也好啊,她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看他了?似乎还是以前的模样,总是不苟言笑,神情严肃,可是再仔细看,似乎瘦了许多,脸部轮廓更显凌冽,好在身形还是那么挺拔,穿了件黑色衬衣,腰身束在裤腰里,手里拿了只文件夹,看上去恢复得很好。
沈瓷与江临岸对望之时对方也在看她,唯独不同的是后者眼神要显得比她淡然很多,甚至连一丝错愕都没有,好像对彼此这样的不期而遇一点都不惊讶。
足足半分钟后江临岸开始踱步朝她走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