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丞阳“家暴”的新闻就在有些网站和杂志上流传开来,俨然陈韵和他是一对表面和谐背后却成天争吵斗殴的夫妻。
沈瓷也挑了这样的新闻看过几篇,看完对陈韵和江丞阳的事倒没太多想法,毕竟她知道内里真相,只是越发对现今的传媒业感到心寒,觉得虚虚实实写的都是一些空架子,一件夫妻间的丑事都能被拿到台面上反复的写,而那些真正存在的,藏在阴暗处不断滋长蔓延的阴暗面却无人敢揭露。
记者手里的那杆笔越来越不值钱了,自此她便不再看这些新闻。
十二月的甬州迅速转凉,气温一下降了七八度,出门要开始穿大衣了。
方灼在圣诞前几天出了院,沈瓷开车去接的,就接了他和方母两人,方父月中已经先回去了,说家里开的小店没人照理,这边方灼已经没什么大碍,便留方母一人照料。
沈瓷把车子开到了方灼租住的地方,又替他把两包从病房带回来的行李拎了上去。
方灼掏出钥匙打开门,眼前是一间虽显局促却不失整洁的屋子。
“谢谢!”他回头对沈瓷轻轻道了一声。
沈瓷点头,没回应,心里却明白他的意思。
之前江丞阳派来的人把这屋子弄得一团糟,殴打过程中也把家具物什摔得满地都是,沈瓷便趁方灼没出院前问他拿了钥匙,抽了两个周末过来打扫干净。
收拾那些碎玻璃碎物件倒没什么问题,头疼的是客厅到浴室的血迹,沈瓷拿了抹布跪在地上整整擦了一下午,太多血了,一大片一大片发黑干涸地结了块,有些已经渗进地板和瓷砖的缝里。
她当时跪在地上擦这些血渍的时候都不免感叹,辛亏那晚她到的及时,如果自己再晚来一点,方灼是不是要失血过多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