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沈瓷:“……”
林芳华:“你别看他们一个个光鲜亮丽,其实内里也没好到哪里去,男的装逼女的端着,平日里就喜欢聚在一起嚼点是非搞点事,不过你别在意,当他们放屁好了,至于我,我是卖酒的,卖酒的不爱听故事,也对故事不感兴趣,能赚钱就好。”
后来沈瓷才知道林芳华没读过几年书,也是十几岁就来了甬州,当过酒托,蹲过拘留所,二十多岁拿了全部积蓄自己做红酒代理,不过卖的都是掺了水的假酒,专门兜售给酒吧那些有钱有名却没脑子的富家少爷千金。
沈瓷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,不过林芳华并不让她觉得讨厌,相反她的坦诚令沈瓷觉得尊敬,总好过包厢里那些客套虚伪的人。
“两万多一瓶的踏雪今天一次开了四瓶,反正有冤大头买单,这么贵的酒不喝多可惜。”
最后林芳华还是把沈瓷哄进去了,沈瓷推辞不了,只能跟着又进了包厢,进去却见桌上的酒瓶都空了,好些人围在桌子前面,屋子里又热又闷,空气中都能闻到浓重的酒精味。
还真把两万多一瓶的红酒全部喝光了?
沈瓷忍不住皱眉,却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“沈……瓷……,沈瓷是哪位?”刚才席间那个染着黄头发的瘦个子男人手里举着一张纸,一时众人起哄,沈瓷莫名其妙,直到有人发现她站在门口,上前一把拽过她的手。
“来了来了,在这里!”
她就那么直接被人拽到人群中间,面前站的竟是江临岸,此时看着像是醉得站不稳了,需要一只手扶着桌沿。
沈瓷也懒得看他,只厌恶地把手抽回来,莫名其妙地瞪了周围一眼,桌上杯盘狼藉,酒杯都喝空了,其中某只杯子里塞了好几团纸条,沈瓷暂时搞不清他们在干什么,不过从这些人亢奋的表情中可见他们正在进行某种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