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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和做是两码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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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没有付诸行动?……毕竟想和做是两码事!”她淡笑着把话说完,还带着一种嘲讽感,没有责备和怨恨,却如利剑般直插阿幸心口。

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回忆十年前那些事,有些话也一直不敢说,甚至再遇沈瓷之后都没勇气跟她长时间呆在一起,可是这些懦弱与愧疚远不如沈瓷说的这几句话。

她只是轻描淡写,却如一张网兜下来把阿幸彻底埋入永不见天日的地狱。

对啊,想和做是两码事,而事实是无论他当年多心疼多不愿意,他还是把沈瓷带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车里空气好像被彻底抽干净了,阿幸低头杵在那里好久,直到旁边车子启动发出鸣笛声,他才从思绪里面将自己抽出来。

“我是不是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?”

“补救?”沈瓷还是笑,摇头,“你不需要补救,说到底你并没欠我什么,罪魁祸首也不是你,行了,走吧,我们已经在这耽搁了半个多小时。”

后半段路阿幸变得更加沉默,反而沈瓷的情绪慢慢平稳了下来,后半段路她甚至开始戴着耳机剥栗子吃。

阿幸知道她有超强的自愈力,十年前一次次在那间镇上的小旅馆里奔溃,但只要给她数小时,陪她抽两根烟,她不哭不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很快就会平静,可这种超强的自愈力来自哪里?来自于这么多年她所受的绝望和苦厄,就像周而复始的轮回,没人能够救她,她若不自己治愈就只能去寻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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