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短短几句话整个贯穿。
“你在说什么?你根本不应该这样想,就算有错也不是你的错。”他伸手扳过沈瓷的身体面向自己,“你看着我,清醒点,推沈卫下楼的不是你,而是江丞阳。”
沈瓷:“可是有用么?我除了伤了他一只眼睛之外这些年他还是活得好好的,这世界根本就没什么公平和公理!”
阿幸:“对,是没有公平和公理,因为物竞天择,弱肉强食,但至少有报应!”
沈瓷:“报应?呵……报应,你这种人居然也相信有报应?”
阿幸:“我不信,但事实就是如此,李天赐没了,昌爷成了一个人,而你当年用一支钢笔刺伤了江丞阳的眼睛,这些年他也被折磨得够呛,那只眼睛已经保不住了,疼得太厉害,但他不肯摘,所以现在必须靠注射杜冷丁来续日,甚至可能已经染上了毒瘾。”阿幸顿了顿,再继续,“前几天不是曝光他和某个女大学生去酒店开房吗?不巧被人撞上,两人还在房间动了手,这件事最近网上传得沸沸扬扬,可是事实上陪他开房的根本不是什么女大学生,而是一名毒贩。”
沈瓷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