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丞阳:“给你的!”
“给我的?”沈瓷哼了一声,“无功不受禄,你有事最好明说!”
“明说嘛…这笔钱给你有两个原因,一是让你收拾你弟弟,毕竟当年我失手推了他一把,据说这些年都是你在负担他,虽说已经是废人一个,但还有一口气在,我也不能不管,所以这笔钱一半算是给他的补偿。”
“补偿?就这区区两百万?”
“怎么,嫌不够?”江丞阳饱含蔑意地又扫了沈瓷一眼,“知道你贪心,之前我爷爷给了你三百五十万你才肯离开江临岸,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啊,就算我撞死一个人赔这张支票也绰绰有余了,更何况你弟弟出事也不能全赖我,是你自己不知好歹,还弄瞎了我一只眼睛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!”
江丞阳是锱铢必较的性格,所以他一直没去找沈瓷寻仇也算奇迹。
沈瓷费力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些,费力忽略掉心里的愤怒。
“好,那另一半呢?”
“另一半?”江丞阳侧过身去笑了一声,“另一半就更简单了,江临岸再过几周就要和温漪结婚,我要你想办法去阻止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瓷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阻止他们结婚?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就不用问了,反正对你也没坏处!你应该不希望他们结婚!”江丞阳用那只尚有光束的左眼盯着沈瓷看。
沈瓷轻轻押了一口气,冷笑:“恐怕你是想多了,我和他早就没什么关系!”
“真没关系了?”
“当然!”
“好,那我问你,除夕那晚他消失了一整夜,有记者拍到你拉着他的手从医院出去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