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那些耻辱的过往却会见光死,就如被人剥光了外衣露出里面丑陋的面目一般,等待她的只有无休止的耻辱和谩骂,怎么算这都是一桩十分不划算的事。
沈瓷这么精于算账,她怎么会算不到这里面的利弊关系,可是她真的无所谓了,像是累到一定极致,抑或是寻找一丝解脱。
“任何人和事都会有个结局,就像因果报应,我当年做的那些事,还有你和李大昌做的那些事,如果最终都要下地狱,那不如我们一起?”寒凉的笑容像罂粟一样绽放在沈瓷脸上,皓日当空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江丞阳猛地抖了下身子,面前女人已经揭开帘子拾级而下。
“江总,我先走了,好好养伤吧!”
他回神之时沈瓷已经走到亭子下面,正午的微风吹拂她的发丝,背影坚定而挺直。
阿海凑近的时候江丞阳还保持刚才的姿势站在帘子后面,沈瓷早已绕过假山走远。
“江总,那女人怎么说?”
江丞阳稍稍侧身,猛地把手里凉掉的茶杯扔到桌子上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得阿海也顿了顿,缓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怎么?她不肯配合?”
“配合?我看她是这几年活得太舒心!”
“那……江总的意思是,把那东西散出去……”
暗影中仅剩的一只眼睛冷光奕奕,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:“先不急,弄一份出来,我先发给她自己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