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无所谓了。其实他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,无非就是近期在外面跑了几个城市之后的工作汇报,他都报备了一下,李大昌要么点头,要么嚼着米饭应两声,看着意兴阑珊的,好像一点都不上心。
阿幸见他这样也就不磨蹭了,言简意赅地把近期工作说了一遍,最后只剩一件正事。
“苏州木渎那边的夜总会月初已经完工了,人手也已经基本招齐,打算本周五开业。”
一直没太大反应的李大昌终于抬了抬头:“本周五?谁定的日子?”
“找那边庙里大师看的日子,还测了您的生辰八字,测下来周五有财星,所以就定了那一天。”
“可有时辰?”
“有,避开上午九点到十点,所以我安排十一点零八分剪彩,晚上再办活动。”
李大昌听完似乎还算满意,用筷子挑了下面前碗里的手工豆腐。
“行吧,你觉得好就行。”他终究捻了块豆腐起来吃掉。
阿幸又顿了顿,问:“当天您会过去吗?”
李大昌也不抬头,伸手舀汤,嘴里淡淡地说:“不去了,那天可能有事,你代替我到场就可以!”
……
阿幸从厢房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,前院隐隐约约传来木鱼声,这个点是晚课时间,庙里的和尚都会聚集在殿里跟方丈诵经,而抬头一轮弯月悬在半空中,夜风徐徐,空气中似乎还荡着香火气,看似一个普通的冬日夜晚。
阿幸把外套拢了拢,闷头穿过园子,走到后门口的时候老远便见自己车前徘徊着一个人影,闷着头,双手交叉插袖管里,大概是冻的,块头又大,所以整个圆乎乎的身体就像熊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