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沉浓,不知何时会消散。
她又抿了一口烟,问:“这件事是不是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?”
阿幸:“影响?”
沈瓷:“我的意思是,李大昌若是发现你拿了他的东西,会不会对你怎样?”
那头一时又没了声音,沈瓷等了一会儿,再度开口:“毕竟这些东西对李大昌来说很重要,几乎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,所以我担心…”
阿幸:“你担心?你担心什么?”
沈瓷:“……”
阿幸:“担心我的安危?”
沈瓷:“……”
阿幸:“你会吗?会担心我的安危吗?”隐隐感觉对方的口气带着一点急迫性,沈瓷又抽了一口气,心里涩涩的觉得有些闷。
她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稍稍蹭了下脸颊,没有正面回答阿幸的问题,只说:“如果你觉得为难,或者在过程中发现任何不妥,那就不必进行下去了,保全自己比较重要。”
那边又轻轻呵了一声,不知为何这次沈瓷能够确定这个男人在笑。
“知道了,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更何况李天赐死后他身边也没其他人了,所以对我还算信任。”阿幸语气平常,让沈瓷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来一点。
“信任归信任,但李大昌防备心一向很重,你若拿了那些东西无疑背后给他捅刀子,所以还是小心为好,还有……”沈瓷又抽了一口烟,稍稍平复情绪,“今晚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,别往心里去,还是以安全为前提,我不希望你出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