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料,里面房产证,转让合同,各类证明和文档,这是阿幸拼尽半身从刀锋浪口争回来的全部家当,如今几个签名就会全部成为她的东西。
真是可笑啊,如果阿幸还能站在她面前,沈瓷真想把手里这些东西全都砸在他脸上。
“你以为我媳?”
“你以为我感激!”
“谁让你这么自作主张了?”
可是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,他临走前亲了她一下,紧紧抱住她,然后把她从车里推了出去,从此以后她身上又背负了一条性命。
“混蛋!”沈瓷几乎咬牙说出,手里的纸快要被她揉碎。
律师见她脸色苍白,自知不对劲,赶紧想了解这趟差事,于是又从包里掏出另外一样东西。
“沈小姐…”
沈瓷定神,颔首顺了口气。
“抱歉!”她似乎有些失态了,抬眸看过去,对面律师又递过来一个白色信封。
沈瓷看一眼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信箱钥匙,蒋先生说里面给你留了很重要的东西,让你务必去看看!”
……
江临岸已经一周没去公司了,之前在河南又几乎断了联系,全靠于浩在这撑着,所以下属见他回来一个个全部堵到了办公室。
要签字的东西太多,要处理的文件也太多,江临岸紧赶慢赶把一些紧急的事情处理完,抬头看居然已经过了十二点,他立马拿出手机给沈瓷打电话。
“抱歉,一时忙得忘了时间,还在酒店吗?”
沈瓷当时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,正往阿幸名下的一套别墅赶,她低头叹了声:“不用了,你忙吧,我有事要去郊区一趟!”
江临岸倒没追问原因,沈瓷也没心情解释,两人挂了电话,正好于浩进来。
“哟,您还有心思来上班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