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就在酒店门口吐成狗,吐完以为他会清醒一点,可哪知闹得更凶,非要老姚送他去机场。
那会儿都晚上九点多了,雨下得很大,老姚一万个不愿意去,可老板发话他也没辙,最后还是去了。
车子开到机场差不多十点半,雨倒挺了。
老姚以为他要来接人,可问了半天江临岸只呆坐在后座上一动不动。
头顶开始有起飞的飞机划过,后座上的人始终沉默不语,无力撑着一双发红又空洞的眼睛。
后来他跟周彦提过那天晚上的事,具体经过不记得了,但飞机掠过头顶的那一瞬间,他说我能感觉到自己倒地投降的声音。
“感情”这门功课他一直没及格,现在几乎是一败涂地。
……
沈瓷的航班被推至九点多才起飞,抵达西宁已经是凌晨。在机场附近找了间比较干净的宾馆住了一晚,第二天上午再坐车去同仁。
进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,阿健过来接她的,还是那辆平时去镇上拉菜的小皮卡。
沈瓷坐在后面车厢,颠啊颠的有些头晕,正好手机响,沈瓷看了一眼,还是之前一直联系她的那串甬州号码。
真是阴魂不散!
沈瓷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