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片,比如他的手机屏保,可是这些都是出自别人的转述,即使多难得的事,她所感受到的悸动也不如此刻多。
此刻他声音低沉,语言平淡,却叫人看到了一个最最深情的模样。
沈瓷一时都不知如何回应了,只能呆呆望着眼前的男人,而眼神里也少了平日里的那些伪装,心悸与感动便随之而来,弄得眼波流转,涟漪不断。
如此望了足足有半分钟,江临岸突然皱眉一笑。
“你这算什么眼神?”
“……”
“别这么看我,再看我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把持得住!”
“……”
沈瓷这才回神,立马转过身去将面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合上,“嗖”地起身就走出了卧室。
很快江临岸在屋里听到院子那头传过来的水声,不由低头笑了笑,想想她都三十了,到这年纪的女人怎么还跟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似的如此不经逗?
沈瓷跑出去的时候思绪已经有些乱,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感觉山风扑面,越过低矮的墙头吹进来,吹在身上着实有些冷,可她却感觉耳根好像越来越烫,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,魔怔似的,那男人不过就随便说了两句,她脑子怎么就开始跟着犯浑?
不行不行!沈瓷从桶里舀了几勺凉水,捧着往脸上扑了几把,冰寒彻骨,她这才清醒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