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杯水解了喝,他又重新倒了杯温开水,然后回到房间。
商海晴还算清醒,不至于醉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,虽然她脑袋晕得厉害,可屋子里的任何动静,她还是捕捉得到。
身侧的床铺突然深陷,接着,韩光磊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,撑起她。
她微张小嘴,慢慢的啜饮温开水,冲淡口中浓烈的威士忌。
感觉已经足够,她轻轻推开水杯,韩光磊便把杯子往床头柜一搁,跟着她一起躺向大床。
结婚,真不是人干的事,这种苦差事一次就够叫人毕生难忘了,他想不透,怎么有人还愿意结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“你的人缘一定很不好。”她咕哝着揶揄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人对你伸出援手,连你的那些堂弟都帮着外人灌你酒,你说,你的人缘会好到哪里去?”因为他,害她无端遭受牵连,商海晴伸出一指,抗议意味浓厚的戳戳他结实偾起的上臂。
还抱怨呢,早在签约那一刻就上贼船了,现在抱怨会不会太晚了?真是个小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