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趴下。”
秦雍冷声道。
他冷冷地盯着我和陈维玉,说道:“她自己不喝酒,做大冒险理所应当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能看出一开始胡薇提出来他是不同意的,可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了想法?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陈维玉拉开,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陈维玉脸色变得很难看,担忧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退开了。
下一秒,我被一阵大力摁着肩膀,再次跌进了水里。
浑身无力,我趴在雨里,像一只狼狈的狗。
胡薇勾唇一笑,高跟踩上了我的背脊。
我疼得叫出了声,脸上一片惨白。
她却仿佛故意似的,还特地用高跟在我背上碾了碾。
我想,我的背一定青了。
我恨恨地盯着秦雍,心里突然涌现无尽的悲哀。
泪水流出,我哀怨的目光变成了痛苦。
秦宴从我的身旁路过,弯腰上了车。
引擎声响,车子溅起一连片的污水,全部糊在了我身上。
我想站起身,却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瘫倒了下去。
我应该是被陈维玉送去医院的。
我在模糊中听到了他与医生的交谈声。
可再等我睁开眼,我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里。
我动了动,脚踝上传来奇怪的触感。
是铁链。
我茫然地去摸索,摸到了面前的铁栏杆。
忽然,灯光大亮。
我被刺激得闭上了眼睛。
“秦哥……”
轻声的呢喃传进我的耳朵里,我愣在原地,顾不上其他的,猛地扭头看去。
秦雍抱着胡薇,把她放在了桌子上。
他整个人欺压下去,掐着她的下巴不知厌倦地索取着吻。
而我,也看清楚了困住我的东西是什么。
用来锁大型犬的铁笼子。
我抓着铁栏杆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秦雍!”
我发着高烧,喊出去的声音也小,但我知道秦雍听到了。
他动作顿了顿,接着更为投入地抱住了胡薇。
胡薇睁开眼,朝我挑衅一笑。
我不想再看见他们,抱着头缩在了角落里。
可他们的声响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我崩溃,我痛苦。
可都无济于事。
他们纠缠了多久,我就哭了多久。
眼泪都流干了,周围的声响才停了下来。
胡薇已经离开了。
秦雍打开笼子,蹲在我面前问我。
“好受吗?”
“看着我跟其他女人纠缠的滋味好受吗?”
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知道不好受就离陈维玉远一点,你是我的女人,你凭什么跟其他男人有那么多接触!”
说到最后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我的目光染上了恐惧与绝望。
“你个疯子。”
闻言,他却是笑了起来,把我抱进了怀里。
“我是个疯子,所以小敏,别触及我的底线。”
说完,他一抬手。
我脖子一痛。
细细的针管插进了我的脖子里。
我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我在洁白的病房里醒了过来。
身体的疼痛提醒着我,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我捂着脸,痛哭不止。
“别哭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秦雍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小敏,你怀孕了,情绪起伏这么大对宝宝不好。”
他的话让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心里的怨气在一瞬间无处发泄。
我茫然地看着他,理智在一点点崩塌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秦雍将检查单递给我,坐在床边搂住了我。
他亲着我的额头,低声道。
“对不起小敏,我错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,把孩子生下来,我们好好过日子,好吗?”
我呆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秦雍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钻戒,套在了我的手上。
“等你身体恢复好了,我们就结婚,好吗?”
听着他说的话,我的情感战胜了理智。
我想再信他一次。
人们为了爱情,总能做出惊天动地的蠢事。
我抬起手,回抱住了他。
“你再对我不好,我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秦雍低低地应声:“好。”
没过多久,我被秦雍接了回去。
他专门请了营养师照顾我的一日三餐,每天无微不至地关心我。
然而,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平定下来时,我听到了陈维玉的声音。
他跟秦雍在隔壁交谈。
“你是不是做太过了?”
秦雍冷哼一声:“这有什么,我劝你手别伸太长,等她生完孩子我再扔给你玩不行吗?”
我站在门外,突然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冷了下来。
在我面前温润如玉,处处为我考虑的陈维玉也冷了声音:“你别把人玩坏了,我馋她很久了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秦雍拍拍他的肩膀,应了声。
“到时候我亲自给你送床上行不行,赶紧滚吧你。”
两个人又交谈了一会儿,陈维玉才准备离开。
我捂着嘴巴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接着快步走向卧室,将门重新闭严实了。
又过了一会。
秦雍走进书房,蹲在保险柜前翻找了起来。
他很小心,左顾右盼下才将文件拿了出来。
这个保险柜里装的都是他重要的物品。
我以前尊重他,从不打开。
但现在。
我盯着保险柜里的一抹红色,有些失神。
“老婆。”
秦雍走过来,将我抱进怀里。
“公司有点事,我出去一趟,你在家乖乖等我。”
我麻木地扯出一抹微笑。
“好。”
他没有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