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条狗而已!”
侍卫们相视一眼,随即向着陆婉儿走去。
“慢着!”
倒地的陆风忽而一跃而起,抬起手来就是一剑!
一道剑气从剑锋冲出,几个侍卫的人头当即落地!
“老子还没死呢。”陆风吐出一口血沫。
那几根肋骨,已经在青衣的血液之力下自行恢复!
“剑气!”
剑锋一起,二长老当即叫破。
“你竟然修成了剑气!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别说二长老了,就连大长老也是吃了一惊!
剑气外放,这是八脉贯通之后才有的特权,除了剑之一道的天才,没有人能够在八脉贯通之前修得剑气!
现在的陆风,再怎么看也顶多到了引气锻体的巅峰,随便拎出一个陆家侍卫都比他强。
然而,这一剑之下,已经有整整四个侍卫倒下!
剑道天才!
大长老先是一惊,但很快,他的眼神又低沉下去。
陆风必须死!
越是不可控的天才,越是留不得!
大长老已有必杀之心!
一出手,便是全力!
拳头破开疾风,声势骇人!
瞬息之间,大长老的拳头已经到了陆风面前。
如同面对一座山峦。
山峦已在倾倒!
单凭剑气,根本无法抵挡!
难道就只能到此?
陆风如同跌落谷底。
就在拳头触及他胸口的一瞬,一道黄色壁障凭空出现!
一个棋盘般的壁障,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!
陆风不曾受到半点伤害!
“这是……护体罡壁?”大长老一击未中,当即远跳开来。
护体罡壁,同样是八脉贯通之后才有的神通!
难道陆风已经八脉贯通?
“不,这不可能!”大长老顿时清醒,“一定是用了什么宝物!”
否则怎么解释,他的全力一击竟能够被挡下?
还如此的轻易?
“那,是陆奕的剑!”看着陆风手中长剑,二长老恍然大悟,深觉自己找到了答案:“是陆奕,肯定是陆奕!”。
陆奕,正是陆风的父亲。
而身为陆家之主,陆奕会留下些宝物给后代,这并不奇怪。
“难怪当初怎么也找不到,原来是早就给了这小畜生!”大长老愤然道,“看来这小畜生手里东西不少,待我先将其拿下!”
说罢,大长老当即取出武器,一柄长刀架起刀式。
“小心点别一下弄死了!”二长老提醒:“说不定还有其他宝物没在身上!”
“放心,就算我答应,云儿的亡灵也不会答应!”大长老说道,“我定将他折磨至死!”
话语之间,一道刀光向着陆风袭来!
现在的陆风甚至看不清刀来的路数!
快!
根本躲不开!
关键之时,那棋盘壁障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咣!”
壁障再次为他挡下一击。
可陆风的额上忽而冒出汗来,这棋盘壁障并非可以随意使用的。
每一次,都会消耗他的精神!
该怎么办?
陆风没有犹豫,抬手便是一剑!
可惜剑气只堪堪擦着大长老的衣袖。
削下的衣袖,随着剑气飘飞远去。
大长老望着那半截衣袖,额间隐隐也有汗水!
压迫力。
从那剑气之上,大长老竟感受到了压力!
仿佛道剑气也能将之斩杀,如同那半截衣袖!
“此子最多不过引气巅峰,才入武道半步,绝不可能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剑气!”大长老皱着眉头,心思不断,“是了,定是那柄剑有古怪!”
再回过神来,大长老心底已有了计较。
既然剑有古怪,那就让陆风失去这剑!
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刀,大长老不再试图斩杀陆风,而是转去攻击陆风手中的剑!
若不是陆风提前察觉,手中长剑恐怕早已经被击飞!
但陆风也不好受,他的实力与大长老比起来本就低微,此时全凭着反应力和肌肉记忆去躲避大长老的刀。
饶是如此,仍不得不又让那棋盘壁障出现了两次。
而此间,陆风也没有再次催动剑气。
因为他发现,这剑气也不是他可以随随便便使的!
剑气哪怕再内敛,那也是剑气。
陆风的剑气是别人给的,每次催动都需要将之从心窍当中取出,再流经右手经脉。
此时,他表面上没有受伤,可实际上他的经脉已经被剑气划伤了无数次。
若不是有青衣的血可以及时修复受损的经脉,他的右手在第一道剑气出现时就废了!
如今,他隐隐感觉到,血脉当中来自青衣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小。
他的身上甚至开始出现未愈的刀伤!
可大长老仍是游刃有余,直到现在身上也没有出现半点伤痕。
作为陆家现在地位最高者之一,大长老绝不会是一个只会弄权的草包。
相反的,他的武道都是一点点磨砺出来的。
所以大长老一边挥刀还能与旁人畅聊,而陆风左右支绌不说,身上更是逐渐增添伤痕。
这是经验的差距,更是境界的差距!
最主要的是,青衣的血,终于失去了效用!
“你就要撑不住了。”挥刀之间,大长老说道,“若我猜得没错,你那盾一般的壁障已经无法使用了吧?”
棋盘壁障无法使用?
没有错。
陆风现存的精神,已经不足以再支持他催动那棋盘壁障了。
他已经失去了最坚固的盾!
而此刻,大长老不断地敲击着他手中的长剑。
一击即走,从不拖泥带水!
失去盾之后,大长老还要夺取他最锋利的剑!
难怪这么长时间,大长老始终没有斩向陆风!
这是要将他的依仗一一除去。
就像一根根拔掉老虎的牙齿!
面对大长老的攻击,陆风只能硬抗!
哪怕明知道对方是想打掉自己的剑,哪怕自己的手臂已经隐约有些发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