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姜汤。
工作之后,我们成了异地恋,他才接手家里的公司变得异常忙碌。
为了和我在一起,甚至不惜将本部公司迁移到我的城市来。
他当时认真又诚恳的对我说,
“阿芮,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度日如年,我们结婚吧,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从那之后,我们结婚了,一个对戒将我套牢在了他身边。
婚后,他对我也还是很好。
好到就连当初那些嘲笑我是舔狗的人都来说,羡慕我找了任锡历这样又帅又有钱,还专一的老公。
但其实,只有我知道。
任锡历隐藏的相册里,是他和魏汐的合照。
他对我的好,给我的一切,全是本来打算给与在魏汐身上的。
甚至他和我在一起那天,也是因为魏汐和别人在一起了。
当我发现魏汐的踪迹总是隐隐约约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时,我的想法很复杂。
我纠结挣扎过,甚至想过要放弃任锡历,可每次他对我好,我又觉得,那不是假的。
到后面,魏汐回来之后,他对我种种不耐烦和厌恶。
我甚至都能洗脑成为,他总会回心转意发现我的好的。
现在看来,是我意会错了,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他一次次为了魏汐而抛弃、无视、冷漠对待我,我都能为他找借口开脱。
但这次,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。
任锡历从不爱我这一点,是真的。
这是我花了五年时间才让自己接受的事实。
3.
又过去了四天,今天是我爸的头七了。
我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了我爸离世的消息,回家之后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。
告诉了我哥,我买好了机票去都柏林找他。
还在措辞,该怎么和任锡历提出离婚的事情。
毕竟我了解他的性格,让他被甩,他一定不可能会同意的。
还没想好,他倒是先给我打来了电话,
“曾芮,你在哪儿?你现在过来吃顿饭。”
“上次扔下你和爸,是我做得不对,这次你陪我去吃完饭,只管跟我提要求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这次他每次愧疚心泛滥之后都会说的一句话,任何要求都会满足我。
我看向桌上的离婚协议书,淡淡扯出个笑容,“好。”
打车到了他发来的酒店,看到门口那个巨大摆放着的红艳艳立体迎客框时。
我的动作瞬间僵硬住了,他让我来参加的竟然是魏汐爸爸的七十大寿。
在我爸的头七当天,他却打电话让我来参加魏汐家里的喜宴。
而且还是她父亲的寿宴。
顿时眼眶无比的酸涩,尤其是在看到任锡历和魏汐两人穿着一身红外套,喜气洋洋站在门口迎客人。
他们就好似一对登对的新婚夫妻,那么恩爱幸福。
任锡历看向魏汐的时候,满眼都是温柔爱意,弯下腰对着聆听着她的话。
在看到我一身黑衣,胸前还别着一朵白花的时候,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我还没走进,他就气冲冲朝我而来,当着所有宾客的骂对我低吼着,
“你这戴的都是什么啊?!好端端的戴朵白花!我看你是巴不得你爸又发病!”
原本以为,心不会再痛。
当听到他这样讽刺我时,心还是痛到险些呼吸不上来。
我扯了扯唇,一遍遍安慰自己,吃完这顿饭我和他就再没有关系了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问题。”
我将白花扯了下来,魏汐和她的父母凑了上来,冲着任锡历问,
“锡历啊,这人是你朋友?”
任锡历在我和魏汐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,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,对着她父母笑说,
“对,她是我公司的下属。”
魏汐眉开眼笑挽着他的胳膊,奚落的附和着他的话,
“对,爸妈,这是阿历的下属,跟我关系可好了,我专程邀请她过来的。”
她冲着我挑了两下眉,看向我手心里揉皱的白花,笑得更加大声了,
“曾芮,今天我爸生日,听说你毛笔字写得最好啦,能不能给我爸一副祝寿?”
在她要求一出,任锡历立即替我同意下来,温柔的揉着她的头,
“当然了,一副字而已,都是她该做的。”
又冷眼扫向我,不耐的催促着,
“别多事,汐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就写一副字又不会死!”
我麻木地点了点头,“好,我写。”
魏汐专程挑选了一句对我来说极具讽刺的祝福语,
[无灾无病,长命百岁]
明明书发字拿过不少大奖,可写这八个字时,我就像是个只会握笔的初学者。
手一直在抖,颤得连笔都快握不住。
在崩溃的边缘强撑着,险些崩溃大哭出来。
我爸头七,任锡历让我来给他的白月光祝寿,还祝她父亲无灾无病。
写废了好几张纸,才成功的写了一副完整的字。
魏汐接过笑个没停,得意嚣张的看向我,轻蔑的扔下一句,“谢谢咯。”
随后,漫不经心将那副字扔到了垃圾桶里,很大声说,“字也不怎么样啊,锡历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她的,身上毫无优点。”
任锡历揽着她的腰,侧过脸瞥我一眼,讥笑着和她一起嘲讽起了我,
“她死缠烂打呗,不然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。”
这瞬间,我整个人浑身冰冷,像坠入深海之中那样无力、窒息。
那顿饭,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。
周围全是别人的欢笑声、哄闹声,还有祝福声。
对魏汐父亲的祝福,还要对魏汐和任锡历的祝福。
大家很自然的将他们看作成了夫妻,祝他们早生贵子。
一次次碰酒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我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,只知道程序化的站起、敬酒、坐下。
那顿饭时间很长很长,长到我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任锡历发现了我的不对劲,脸色阴沉的说,
“汐儿知道你最近因为你爸的事情心情不好,还想让你过来沾点喜气,看看你这样晦气的样子,自己滚回家去!”
终于,我仓惶疾步出了会厅,打车回了家。
一路上竟然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,我带上行李去了机场。
临走前,给任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