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陡然明白,她原来是装醉。
叫我过去,是让闺蜜团和稀泥,给她找台阶下。
这些年。
她是骄傲的女霸总,从来不愿意主动承认错误。
我嘲讽道:“装醉呢?”
苏琴敛了怒意,放软声线,“我真喝醉了,这不是被你气醒的,你什么意思,为什么让别的男人来接我?”
“以前,我们吵架,你都会来哄我,顾淮明你是不是变心了!”
她的语气满是委屈,我要乐笑了。
“让贺长轩去接你,当然是因为我相信你们是纯洁的同事关系。”
苏琴瞪大眼睛望着我,脸色青白交接。
我转身要回房,苏琴上前拽住了我。
放软了姿态,“我还没吃晚饭,我胃不舒服,陪我去喝粥吧。”
她满脸期待。
期待她一装病,我就会什么都依她。
而我已经在考虑,今晚是不是能与她体面的谈离婚。
“苏琴——”
刚开口,她的手机响了,是属于贺长轩的特殊铃声。
苏琴从来不会为谁设置专属铃声,除了贺长轩。
因为这件事,我跟她发生过争吵。
她说一首歌而已,让我少吃飞醋。
而我也曾让她为我设置过专属铃声,她回我:幼稚!
我闭上嘴,准备目送她离开。
意外的,她挂了电话,坚持道:“我今晚想和你吃晚饭。”
我可没有二夫侍一妻的癖好,干脆道:“那你现在能将他拉黑吗?”
苏琴表情痛苦,犹豫不决。
铃声又响个不停。
我烦了:“这样,你还能好好吃饭吗?不然还是接电话吧。”
她看了看手机,又看了看我,似在权衡。
最终,果然不出我所料。
她接起了电话,随后满脸担忧地对我说,“长轩累倒了,是工伤……”
我点头,“那快去吧。”
苏琴焦急地说:“他在这里无亲无故的,放心,我处理好他马上回来,等我回来吃晚饭。”
等?
这辈子,我都不会再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