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水占安,他对水清浅,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虽说在她求着自己留下来的时候,自己还是残忍的让她离开,但是,由此,也不可能斩断他了水清浅的父女情。
躺在床上,水占安想着自己去世的妻子,一颦一笑,虽说对她没有多少爱情在里面,但是十几年的婚姻一直都是相敬如宾,更像是亲人,觉得自己还是亏欠了她很多。
偏过身,看着身旁的木岱,还是存在着当年的感情吗?还是,留她在身边,是欠了她那么多年的缘故。
到底水占安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,外人都以为木岱就是水太太,其实到现在,水占安和木岱都没有去登记过。
只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吧。水占安已经愈发的意识到,自己就连木岱刚住进这个家里时候,对她的呵护体贴,已经渐渐变得淡薄。
“老安,玖兰蕙美是模特的事情,我本来就是心理有些不想接受,当时也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面有咱们清明的孩子,现在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没有了,清明又不怎么喜欢她,那么我们是不是该想什么办法,让她离开我们家,不耽误我们家清明啊?”
木岱似乎是在那里酝酿了许久,倏的拉着水占安的手臂说道。
水占安当时让玖兰蕙美留在木清明的身边,不惜赶走了自己的女儿,心烦意乱的时候还听木岱说又要赣州玖兰蕙美,不禁有些不耐烦的愠怒,开口道:
“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!清明和清浅没有血缘关系,你还是要逼走了清浅,现在又要让蕙美离开,你是不看不得你儿子日子过得舒坦?我就不明白了,你到底都是怎么想的!”
木岱满是惊愕,第一次水占安在自己的面前发火,还让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立即还口道:“是水清浅害我变成这个样子,难道你忘了吗?!再说了,水清浅的离开,没有你的原因在里面吗?!如果不是她第一次不告而别,我们清明出那么大的事故吗?!”
“好了,天快亮了,你不想清明知道你做过什么,就闭嘴,我出去跑步了。”
水占安说完就离开了卧室,留下了木岱一个人坐在床上,半天缓不过神来。
是水清浅,是水清浅害她的家变成这个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