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知道了,谢谢爸,那有什么事情您就给我打电话,我是二十四小时都开机的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挂了啊!”
看到水清浅似乎是舒了口气,木清明只是淡然的扯掉身上的衣服,淡淡然道:“和爸才通完电话,你已经知道了儿子现在过得很好,那么你是不是现在要解释一下,刚才的那通电话到底是谁?能让你都有些恍惚失神了。”
水清浅感叹着真的是什么都逃脱不了木清明那双鹰隼般的眸子,无奈的翻过身,呈“大”字型躺在床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佯装感概世俗。
“哎,都说是一如婚姻深似海,我现在是困在婚姻这个围城里,一点隐私自由都没有了。除了刚才的,你的朋友,我自己就不能有朋友了吗?你的女性朋友很少吗?你这就是明显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“首先,你说婚姻是围城,那么就是指城里的人想出去,你该要为此解释;再者,我从来都没有阻止你的社交圈,你继续你设计的事情,我都是放任你的;最后,你说,你这是‘百姓点灯’,那么就是说,刚才的那通电话,是异性打来的,而我碰巧在外面大厅的显示屏上,看见万诺正在一场时装秀的直播现场,显然,除了他以外的异性,并且你能称为朋友的,就是金尧安了。”
听木清明脸上带着浅笑的一次性说了这么一连串推理的话,水清浅倏的从床上弹起,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这满脸傲娇的老公。
“额……是金尧安,可是,你也没有必要为了一通很是普通的电话,是吃醋了吗?竟然还要这么严肃无聊的推理吧,敢情你像是在破什么了不得案件一样!”
水清浅唇角一抽,不禁翻了个鄙夷的白眼,而木清明此时已经脱掉上衣,露出了结实的蜜色的胸膛,伸手就是攥住水清浅的下颚,眼神里满是意味不明的情~欲的味道:
“我没有不允许你们通电话,只是你不能瞒着我,还有,吃醋?那只会发生在没有自信的男人身上。”
水清浅以为是要被“虐”了,木清明倏的鬼魅一笑,留着她一个人往床上躺去,自己去了浴室洗澡。
不禁长长了松了口气,明明就是小心眼!吃醋!水清浅心里千万次的“鄙视”这个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