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对了 安溪,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?”欣喜若狂的沈枞渊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理智,连忙问道。沈安溪眼光闪了闪,缓缓的说道:“其实我早就在三年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被遣送出国,身在异国他乡,没有一个认识的人,更没有一个知心好友。那个时候我本来还心想依靠着父母,但是随即我便发现他们对我的态度异常恶劣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相信为什么会有父母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。在他们的眼里,我就像是一个低贱的妓/女。谁来凌辱都可以,我就是这样不堪。”
“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,满心欢喜的给父亲打电话。谁知道他一听到我怀孕的事情,脸色顿变。严厉要求我去把他打掉,我们的孩子,他才那么小,就已经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