枞渊看到他们这么有眼色,心里的不快倒是缓解了一些。
于是,两人一起坐着车又回到了思渊这里。
“枞渊,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。”沈安溪在正屋里面坐下,十分感激的对着沈枞渊说道。虽然沈枞渊从来没有在口头上说过他对她的事情有多关心,但是表现在实际行动上,却是为了她开这家心理咨询所成天跑来跑去。就算是他自己不把这些当回事儿,沈安溪心里依旧是无比的感激。
“没什么,”沈枞渊淡淡的笑着说道,“你现在的心理咨询所刚刚开张,也没有什么名气,等到过两天的时候,我带着你去找我的那个朋友,他是心理学界一个着名的教授,要是有他愿意提携的话,你以后的路也会顺畅很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