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沈家和沈枞渊的朋友,可是他们都一致说不知道沈枞渊去了哪里。
沈安溪在房里踱步了一阵,只好拨通了候御哲的电话。那边很快接通,手机听筒里传出候御哲熟悉的低沉声音:“安溪,最近还好吗?”
沈安溪也无暇跟候御哲寒暄,语速飞快地将来意说出来:“哥,你知道枞渊去了哪里吗?”
手机那端的候御哲回答道:“不知道啊,我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。怎么了呢?”
“我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。家里保姆说他昨晚出去就没回来过。公司的人说他无故没去上班。听保姆说,他昨晚回家后问我去了哪里,表情有点怪。我很担心他不知道出什么事。”沈安溪语气中蕴含着担忧焦虑,手机另一端的候御哲都能感到那焦急担忧的情绪透过手机传递过来。
“也许枞渊只是有急事要去处理。你不放心的话,我让私家侦探查探一下。”手机听筒里候御哲的声音给了沈安溪一些安慰。
“别担心,枞渊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候御哲继续安慰沈安溪道。
“嗯嗯。”沈安溪将贴在耳边的手机紧握着:“麻烦你了,哥。”
“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客气话的。”候御哲的声音很温和。
和沈安溪通完电话后,候御哲就打了电话给私家侦探,让其查探沈枞渊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