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,董少华那端才接通电话:“沈少爷,打电话给我有何指教?”他懒洋洋的声音自手机听筒处传来,沈枞渊甚至能想象他用极为漫不经心的姿势,斜靠在沙发或者椅子上,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来接听他的电话。
沈枞渊这时对着手机话筒说道:“董少,出来喝酒么?”他知道董少华这人现在肯定有时间。这人本来就是不事生产的富家子弟,董少华不像他沈枞渊,有做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。
“好啊,去哪里?”那边的董少华又懒洋洋地回答道。
“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吧,我没意见。董少爷的眼光我信得过。”沈枞渊说着,整个人仰靠在椅子处。
这几天他都因为沈安溪的事情心烦气躁的,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处理工作。不过,如今知道沈安溪安然无恙了,沈枞渊总算是从之前那夜夜噩梦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。
墙上的画是用水彩笔直接画上去的。没有具体的图像,只是一块块颜色各异的形状。然而这些颜色不一的形状拼凑到一块,却给人以极为强烈的美感冲击。
沈枞渊是见惯艺术品的人,然而此刻他对面墙上的这幅画,还是让他觉得惊艳。沈枞渊仰头看了这幅画一阵,然后开口问道:“这画是谁画的?很美很震撼。”
在不远处酒柜处倒酒的董少华这时回答他道:“我自己画的,花了两天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