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呢?”
沈安溪也知道是自己不对,当下有点委屈地说道:“是我不好,我一时间忘记了......”
沈枞渊觉得刹那间有一股火苗往自己脑子里冲,他当下脱口而出就是一句:“你还有什么是记得的?”
沈安溪听了这句话后,心里的委屈像开了闸的水流一样,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。她嘴唇微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发觉自己头脑一片空白,胸腔此刻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堵着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芳姐见到两人快要吵起来,便连忙打圆场地说道:“都怪我,是我没看好两个宝宝,这本来是我的份内事来的......”
芳姐的话还没说完,门铃就响了起来。芳姐这时候赶紧说道:“应该是刘医生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说着,芳姐就连忙出了婴儿房,往客厅走去。
芳姐来到门口处,一打开门,见到门口处站着的,正是刘医生。这时芳姐像是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:“刘医生,快请进来,两个宝宝发烧了,正哭个不停呢。我们都没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