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枞渊语气中的担忧和烦躁,所以语气还带了点抚慰性的意味。
跟私家侦探通完电话后,沈枞渊又打了电话给阿树,询问了沈安溪情况。手机那端的阿树回答他道:“沈太太已经让王司机去载了,我还派了几个精锐手下跟着她。”
沈枞渊嗯了一声,然后对着手机话筒说道:“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,知道吗?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老大。”阿树在手机那边回答道。
“暂时没什么事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沈枞渊这时不禁深深叹了口气说道。
手机那端的阿树说了声好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跟阿树通完电话后,沈枞渊又点燃了一支烟。他将烟放到嘴边,深深深深地,连续地吸了几口。似乎这样才能舒展他心中的压抑烦躁。
沈枞渊从椅子处站起,走出了卧室。
餐桌上的早餐早已经凉了。沈枞渊看了几眼那豆浆油条饺子,也没胃口吃。等会让下人来收拾完就可以了。沈枞渊心里这样想着,又拨了个电话,让下人过来。
沈枞渊穿着运动服,站在大露台处,抽着烟发呆了一阵,然后想起今天公司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处理,就掐灭了香烟,潦草地换了套西装,往公司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