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沈枞渊端着饭碗,夹了一块红烧鱼到碗里,对沈安溪解释道。
自从他下午下班回到家里后,沈安溪就对他不理不睬的,当没有他这个人一样。沈枞渊跟她说话,她也不搭理,一副要冷战到底的架势。
沈枞渊的话说完后,沈安溪还是一言不发,默默地吃着饭。一时间空气中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,让沈枞渊疑惑自己是否有说过话,或者沈安溪是否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。
沈枞渊气闷地呼出了一口气,然后低下头,咀嚼着嘴里的红烧鱼块。真是味同嚼蜡。他最怕沈安溪跟他冷战,一副冷漠的脸孔对着他,任凭他怎么样解释,还是当他不存在一样。
沈枞渊思索了片刻,又将今天在公司里遇到的事情跟沈安溪说了一遍。然而对面的沈安溪还是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,默不作声。沈枞渊又是气闷地呼出一口气,嘴唇微动,想继续说些什么,可是他想了想,又闭嘴不说了。
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吃完了饭。
吃完饭后,沈安溪就径直进了里屋,入了自己的卧室,锁了门后,就没有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