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什么。”傅修然这时从椅子处站了起来,“一切不过是你的枉自猜测而已。安溪是一个独立的有着自己思想的人,不是你的附属品,也不是你的个人财产。”
沈纵渊正要对他说什么,却听到沈安溪说道:“修然,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你说吧。”傅修然这时转头对着沈安溪回答道。和沈安溪说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转变为柔和。
“你的行为其实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。我知道,你对我并不仅仅是朋友之情。在我的心里,任何朋友都比不过纵渊,因为他是我的丈夫,也是我孩子们的父亲。”沈安溪说到这里,也站了起来,“你们不懂婚姻的意义吧?也对,你们都还是未婚人士。婚姻就是将两个相爱的个体合二为一,任何人对婚姻里的这两个人来说,都是外人。”
沈安溪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将脸孔对住了青雅,“破坏别人家庭的人,是极其不道德的。我和纵渊其实都忍了你们很久,迫于朋友情面,不想做得太难看,所以一直以礼相待。没想到你们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。”
“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了,这顿饭,就当是我们对我们之间友谊的敬意。吃完这顿饭后,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吧。”沈纵渊想起青雅在自己衬衣处留下口红印的事情,内心不禁又是一阵恼怒恶心。但是他想到青雅是个女孩子,也不好太过直接伤她的面子。所以沈纵渊就没有将这事直接说出来。